Florence in Wonderland

2010年7月3日星期六

與身份不符

偷了vivi與朋友的作品名稱,只因太配合這兩天的經歷。一個死靚妹拿著行李喼走向商務客位check-in,俾位哥哥仔問'係咪economy呢?' '唔係呀,係business'

上機服務很好,陳小姐前陳小姐後,一個人坐兩個位。我拿起信報和FT,也很像樣。我不是為了像樣才看,我是真的要看,update市場資訊,聽來多pro,我也是個做finance的孩子。飛機餐很精緻,我想吃的其實也是那些,只是分了幾個course上,pack埋一齊也是一盤。然後被安排一個人住一間雙人房,每次出差都如是,並不出奇,一個人打橫都訓唔哂,半邊床舖動也沒動過,被只拉了一半出來,只是好爽,罷了。

這些舒適好像讓出差好受一點,第一次一個人做些頗為重要的事,辛苦到死,聽conference聽到想嘔,真係作嘔,才覺得這些是補償,不是奢侈。但當被寵慣了,可能會覺得必須吧,回港電個髮,也為了別人服待不周躁了一下,要提醒自己謙虛,你不是誰。

差點忘記下周我就回復自己2x歲窮旅人的身份,坐economy之餘最好有咁平得咁平,轉多幾次機也不緊要,吃得胞已心滿意足,最好坐路口位出入方便,別妄想還有個位放報紙。別說酒店,我只求有個乾淨床位,安全就好......

於是我問,我喜歡哪些呢?誰不愛舒坦?我是在「往上爬」嗎?姊妹說如果你不ambitious,就不會去德國了。是這樣嗎?我ambitious甚麼呢?我都不知自己要甚麼......

噢,才兩日出差,還住得那麼好,已經掛住屋企,已經怕累怕辛苦怕孤獨。一年,怎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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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6月3日星期四

紀念六四,不是政治立場的事,是為了保留一點點人性
這是良知的事

我不肯定新民主女神象是不是一定要擺在中大
只是親眼看到那封email時
真係睇到火都黎
何以如此畏首畏尾?煞有介事?
擺個雕塑啫

有時候,我不太明白香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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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區公投失敗
我才赫然發現,香港只有很少人的想法和我相近
只是他們大多是我的朋友
而且比較積極發言
我才以為泛民vs建制派6:4比例的6都會投票
原來我們已經是die-hard democrats

我真是不太明白香港
投票啫,不用拋頭露面,不用流血
They don't even give a shi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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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明白lukewarm的香港人
為什麼不生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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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2月10日星期三

淨土何處?


放假前的日子工作較少,可以讓思緒沉澱多一點,真好。

上周完成PIGS(歐豬五國)的專題,其實五國債務從來都高,西班牙失業率從來都嚴重,這大概是歐元區很長時間無法擺脫的問題。我某程度上認同蒙代爾說大國可以用貨幣政策get rid of經濟問題是不公平,可是歐元區仿佛受婚約束縛又差異極大的結合。在外面聽到不同說法,總是細細聲加一句,拉丁人management確實差一點,哪及德國人disciplined?我想,他們文化差異較經濟來得嚴重。

我就是愛世界還有散慢的人,讀大學時熱切討論過的所謂知識型經濟,談到世界向右轉,當法國人都要放棄一貫的傲慢從容時,真令人沮喪,如果某天連拉丁人/南美人/東南亞人都被迫勤奮起來,世界還有哪裡有點樂趣?我還可以逃到哪裡?
工作太多,思想太少,永遠都記得一句─Superficiality is the curse of our age,可是日復日的忙碌中,又可以怎樣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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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在餐桌上不小心向我這個間諜透露了一些看法,說一國兩制的潛台詞是不喜歡計劃經濟,在金融海嘯中顯示了這手段較西方國家的放任好,那香港是否可以提早放棄這制度?不過好多人都好似你阿哥咁,無辦法啦。

我打了個突,一國兩制的潛台詞才不是為了計劃經濟(起碼不只是),而是司法獨立、言論自由、捍衛「某程度上」的民主。當還有這樣的事時,怎可以隨便放棄僅有的空間。


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,如同行在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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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期的工作是找小朋友理財的資料,playgroup/幼稚園,繼《四代香港人》之後,有人再把理論延伸下去,類似說第五代人一出生便在起跑線。這些BB學行學走之餘,還要學英文西班牙文,到我有孩子的時候,不知是否把持得住,只要教會他行公義、好憐憫就功德無量了。

如題,何處才找得著淨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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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月17日星期日

無力

電視在轉播立法會門外的情況,甚麼80後這些那些快把我悶死,只記得勉強寫起的一個故事,寫完了還是免不了片面,一竹篙打一船人。

關於傳媒,說是騎劫論述也好,以偏概全也好,在我的位置發現那無可奈何,我只有盡我的能力,在有限的時間智慧學識自由之下,在老細的要求和機構立場之間,嘗試寫得公平一點,對得住自己一點。我寫的東西很trivial,不值一提,看到行家面對指摘,某程度上也要體量他們,但願你們明白那難處。

無力,也是看著他們的對抗,知其不可為而為之,該說些甚麼呢?在這樣的制度下可以怎樣呢?如果議會沒有能力,在門外大叫大嚷又可以怎樣呢?當然我還是支持他們的不妥協,總要有點堅持才可帶來轉變,有時我會幻想,某年代的革命,是否就這樣一步步開始,這想法叫人振奮又恐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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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月9日星期六

也說80後

竟然被要求做80後積極向上的故事,這個我一直逃避的又使我討厭的字眼充斥腦海。

先不說老細勸勉年輕人努力工作總有出頭天的言論有多專橫,四代香港人出版好幾年,他們好像今天才發現香港有年輕人,察覺這是個「問題」,看到老細的咀臉你明白為何明報寫得出這樣一篇文章

高鐵這件事到底有多激進?苦行罷了,最多要人抬走,沒有人放汽油彈沒有人燒車軚,你說香港的示威有多激進了。我是個旁觀者,只覺得這樣的示威比起fonts 150新細明體的大banner有趣得多,有人打鼓有人唱歌跳舞,好玩多了。

當然不可以就這樣斷言他們所作的有理,不過單就事件看來,我還是希望高鐵起不成。如何justify用600幾億公帑穿過多戶人家地底,為了起一條直達西九的鐵路?除了拉高地價有何作為?這條鐵路不起內地人不見得不會來,就算不來又怎樣?看到澳門的卑微,就更覺得香港要有點堅持。

說要理性表達,面對這樣令人沮喪的議會制度,泛民在議事廳撤賴,十分樣衰,不然又可以怎樣呢?除了這樣,怎樣可以肯定有人在聽? 重點不是在於高鐵浪費金錢,而是這是一個何等霸道的程序。

說完一大堆,還好度到條蹺,希望可以過到關又不要寫出翹楚一類的文章。還有希望明天牧師為香港和諧祈禱時,不要想從詩班席跳下來逃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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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2月26日星期六

speechle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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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0月10日星期六

巨人

談起高錕,總記得某年看他的訪問,知道他竟為自己的發明憂心,眼見今天甚麼也忘記了,活像孩子一樣的笑容,情何以愖?

又,誰能說這不是更好的安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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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報

先知高錕 文:陳惜姿



看三藩市一個華語電視台訪問高錕夫婦,非常感觸。患上老人癡呆症的他知道得獎消息,微笑地說那是「非常好」的。但妻子在旁問了他兩次,他是否「光纖之父」,他似乎不太能理解這四個字,天曉得他對「諾貝爾獎」又理解多少。

太太黃美蕓說,高錕自得病後像換了一個人,以前的高錕已經走了,眼前是另一個他。做夫婦大半生,如今相濡以沫,她說「哭也哭過」,要習慣。說時不斷撫摸丈夫的發尾,頭顱里的腦袋雖已不一樣,但她還是同樣愛惜。

有人說這個獎來得太遲,他最出色的腦袋已經等不及,枯萎了,有多少榮譽都不知道了。但我認為,高錕早知道光纖對人類的貢獻,得諾獎與否,不是最重要的。

我十年前訪問過他,和他在山頂憑欄遠眺,談到他的發明,展開了一席凡人與先知的對話。

他說: 「我們彷佛進入了一個剛開始的世界,有很大的轉變,我有點不安。」「將來科技的發展成怎樣,我們不知道,科技會怎被人利用呢?訊息工程對生活的影響真是很大,將來的人是不是獨自在家里對著電腦,就不用和別人打交道呢?人與人的關係又會變成怎樣?訊息暢通之後,生活的理想又是什麼?」

當時互聯網技術才剛開始,他已預言有「宅男」出現。至於「生活的理想」,卻愈來愈模糊了。

我又問他,喜歡做研究還是做校長。

「我對人類認識不夠深,如果一世呆在實驗室,會對不起人類。科學家太有偏見,在科學上認為值得做的,可能對人類帶來很大惡果。例如令人長生不老,後果便不堪設想。」重看自己寫的訪問,再看到今天笑意盈盈的他。就覺得,他的腦袋也累了,就讓他休息一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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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0月1日星期四

專業

某天我在飯桌上訴苦,說工作忙這樣那樣。

媽媽說:「你地呢代做野係辛苦既,邊有我地以前咁,5點收工4點9就執定野去厠所準備走......」
「果時成個社會發展得快丫嘛,打工好容易.....宜家D老既都未走,三、四十歲又未上位,你地係辛苦好多,又要讀咩讀咩,以前邊有咩煩。」

我說:「媽,你把呂大樂的《四代香港人》說了一遍。」

媽:「吓!我冇聽過喎,我係自己既經驗咁講下咋喎。咩咁犀利架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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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覺得我想學些甚麼去應付我的工作,大學時有人對我說過,記者就是要短時間內成為專家,例如做公屋題目時我突然知道怎樣申請公屋,做保安員題目突然知道怎樣考牌做保安。現成的資料看了、懂了,寫出來不難,只是開始發覺要更多知識,才能理解更深。

工作年多,寫公司寫了大半年,起初連「損益表」與「資產負債表」都不會分,現在大抵會了,但對於公平值、現金等物仍是一知半解,老實說,我不明白讀者為甚麼要看這個唔知頭唔知路的人批評某某公司。

到底要怎樣才有足夠知識?要讀書嗎?可是除了會計師大概沒有人會知得這樣深入,誰要為一個欄考會計師牌呢.......我又不想當會計師。

近日工作十分多元化,其實覺得是好事,起碼不悶。只是吃力在半天外圍、半天公司,半天煤碳、半天房地產,我總不能一周內又做商品專家,又做內需股專家,又做供應學派專家,一周又做內地資源股專家,又做房地產專家...........除此之外,還有各樣編務,選股,是對自己要求太高嗎?總是壓力大得不得了,不過除了「覺得很大壓力」,其實無甚貢獻,沒有令工作效果好'了。

說到尾,記者其實不是甚麼專業,當有人譏笑某某報道「不專業」時,不免掐一把汗,我確實沒有十分專業的知識,見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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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

what the hell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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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3日星期三

位置

明天六四20周年,今年第一次打算出席,內心懆動了好幾年,終於克服了「不願表態」的怪癖,覺得該出席。

對於民主也好、學運也好,總有份We just want it 的不理智(浪漫!?),「家族遺傳」的左派因子,大概有份促成對弱者的同情心,大學時代對neo-activist的一知半解(或者半解也沒有),令我自以為這樣很好。我思疑當日爭取同志地位者,很多明晚都會坐在我左近,我又由保守封建陣營,跳到爭取民主的「前衛」行列。

有時我想,當我們要求民主時,幾大程度上因為這是一件比較酷的事,特別當老父說,香港的言論自由,只是一部分人的自由,當日家暴條例我豈不是有這種感覺。又身為媒體一份子的我,今次這樣樂於見到行家送個順水人情,在「議程」上寫出這件事的討論範圍。

該回去我的工作,這樣的安靜很好,我討厭清醒卻沒法思考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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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

週年

其實我潛意識在迴避地震的新聞,沒有刻意轉台,只是把心關了,避免牽動太多情緒。直到新聞透視採訪當局隱瞞死亡人數,那些抽離一點的題目,我才敢碰。

慶幸有人在賣力找真相,在這些場景,才看到甚麼叫「未曾報道就未發生」,找二十個奮鬥故事,感動人心,但事隔一年要人再說舊事,情何以堪!至於阻止上訪、威迫利誘的惡事,正在發生,除非報道,否則不能公諸於世。

為真相奔波的,有藝術家、有文人,網絡的力量叫人興奮,強權之下種種懆動,彷似有股新鮮的氣流,要帶來轉變,比起我城口罩下的納悶,有趣多了。

六四20周年,老父說了些不得不震壓的理由,不覺得六四有問題是「政治不正確」,可是如果那些是真實又該怎樣算?每人拿著一塊拼圖,就以為自己甚麼也知道。我該看看天安門,在意見上加意見,也沒意思。

今年有基督徒組織為六四舉行音樂會,內容是大概是尋求神的公義,我也很想出席,又是與工作相沖。倒底哪一邊可以說自己有公義?我不喜歡各打50大板的無稜兩可,可是我的智慧十分有限,只好向上帝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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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3月3日星期二

國王的新衣

本地財經界近日最熱門的話題,莫過於滙豐供股。在此不作股評,小妹也未夠班說什麼,只是在各大報章取態,以及內部微妙的角力,發現有趣之處。

滙豐這家百年老店,雖然其實是英資銀行,但港人對它愛護有加,以為它是本地國有銀行,那種感情就像對茶餐廳、維他奶一樣,仿似是香港製造的自豪。

滙豐供股,同事之間有不少予以否定,但最後也加了專家支持供股之言,從今日蘋果的標題看來,訪問10個專家得出6:4的結果,也變成支持供股,弊報也有一標題為「供股無妨」,這樣無可無不可的態度,甚為別扭。

其實在我接手鑑股欄目(鑑別質素差之股份)前,舊同事已多次提出寫滙豐,而我接手初期亦曾說過想寫滙豐,第一老細認為滙豐公司本身並不算差,但另一方面也是「照顧讀者感受」,寫這隻多人持有的股份,在廣大讀者的傷口上灑鹽,於心何忍?

其實,滙豐自逾百元跌到低過50,中間有很多機會可以提醒讀者,不過既是為了顧全感受,總不敢大聲說一句係時候沽貨。雖然很難說我們有什麼義務,不過自此以後,大家看大型散戶愛股時,不妨對投資建議打過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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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

窗內窗外

職場上又一輪風聲鶴唳,人人自危。這一次我倒很平安,如果真的裁到我頭上了,我也沒法子,正好讓自己放假,重整一下前路。近日的工作量已經去到自覺力有不逮的地步,我是做不來,要炒趁早,不要再互相折騰。

當我在寫某某上市公司妄股小股民利益時,雖說也是件「有意義」的事,可是看著張翠容的專欄,著實難以下筆。張批評香港大學生欠國際視野,再力竭聲嘶,也只是專欄的一角,翻看今天的報紙,一段關於加沙的新聞也沒有,我想如果某前輩還在的話,這一版肯定不會如此失色。別人看來沒有價值就是沒有價值,這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。至於我,也沒有理由不做好手頭的工作。

思緒凌亂,實在沒有耐性寫我的文章。但我也是為了其他「重要的」事,沒有認真關心戰事的人。只在某簽名行動上寫了名,也沒有留言,幾天回來那個網頁竟也成了戰場,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怨,如何理順?

如果上帝的呼召真確,那麼我也遲早該離開這個崗位,無論在哪裡,求祢叫我記得學效祢的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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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12日星期一

問題兒童

希望上帝明白我的煩惱......

我是基督徒,是否就該表態反對同性戀?
如果我確實認同同性戀是罪,那麼它和講大話、妒忌等等都是罪,雖可以說有輕重之分,但功架也是一樣,也是只有信耶穌才得救贖,那麼我對待同性戀和對待別人講大話,態度上該有多大分別?
如果我不認同同性戀,也不代表我不想保護他們免受傷害,但是不是就一定要如他們想要的辦法,認同他們是家庭?
但他們又切切實實地以非常親密的方式生活,有現實的問題要解決,那麼是否該為他們想個辦法?
可是在這個非黑即白的對決中,我只要說不同意立法,就被扣上歧視的帽子,倒似必須支持,要不就是打壓,在對話之中找不到溝通,我沒法覺得同性戀者也是在聆聽。我是如此確切地覺得這種必須支持的暴力令我不安,是不是我們的關懷不足了?
what would Jesus do?耶穌你在世的日子會怎樣回應?
我沒有智慧應對。

當我們咬文嚼字之時,世界另一端戰火連連,盼望大家留多點愛給遠方的人。

當初打算只在這裡寫寫心情,放些音樂,誰知開了這個黑薯的欄目叫天地之間,我還是有些悶蛋因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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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10日星期六

何價蒼生?

以巴衝突總把我心勒住,告訴我何以上帝讓這樣的事發生?
當祢的選民胡亂殺人的時候,祢可會伸手阻止?
如果有人為此懷疑祢的愛時,我該如何回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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